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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走近高校里的“同志”

时间:2015-12-02 21:56来源:未知 作者:admin 点击:
统计显示天津市青年学生艾滋病报告病例均为男性,以男男性接触传播为主,占所有新发现病例的87.18%,天津
统计显示天津市青年学生艾滋病报告病例均为男性,以男男性接触传播为主,占所有新发现病例的87.18%,天津日报记者于世界艾滋病日来临之际采访本市某高校三名大学生艾滋病感染者,听他们讲述自己的故事,给同龄人以警示——
 
  走近高校里的“同志”
 
  昨天是第28个世界艾滋病日。
 
  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性病艾滋病预防控制中心发布的数据报告显示,近年来,我国青年学生艾滋病疫情增长较快,2015年1月至10月,共报告2662例学生感染者和病人,比去年同期增加27.8%。
 
  据天津市卫生计生委介绍,截至今年10月底,本市新发现并报告艾滋病感染者和病人698例。近年来,本市报告青年学生病例增速较快,截至今年10月底新发现学生病例50例,较2014年同期增长了38.89%。全部青年学生报告病例均为男性,以男性接触传播为主,占所有新发现病例的87.18%。
 
  早在很多年前,社会各界开始大力宣传预防艾滋病的相关知识,但时至今日,一些大学生的防艾意识却依然淡薄。近日,天津市某高校的三名大学生艾滋病感染者接受了记者采访,看似乐观的他们有着不愿提起的往事,也希望用自己的经历给同龄人以警示,不要让悲剧再次上演。
 
  讲述1
 
  小瑞:不敢想象母亲知道会怎样
 
  小瑞(化名)今年20岁,1995年出生,南方人,来天津上大学是他的梦想。小瑞有一个特殊的家庭,父亲在他小学的时候突发脑溢血不幸去世,年幼的他和母亲相依为命,在他的记忆里,父亲是家里的顶梁柱,和母亲的感情也非常好,父亲这一走,家里“崩塌”了,一段时间,他和母亲靠着亲朋的接济生活,“那时候学校还组织捐款,因为实在没钱吃饭了。”小瑞说。母亲为了养活小瑞,每天在外面奔波,积劳成疾,患上了癌症。“我好心疼我妈。”小瑞说,“我以为快要失去她了。”那时候,小瑞只有12岁。母亲经历了几次抢救,挺了过来,她上午去医院打针,下午工作,晚上照顾小瑞,就这样母子俩挨过了最艰难的那几年。
 
  上初中的时候,小瑞发现自己的性取向和其他男孩子不同,是同性恋。“那时候真的很懵懂,又很天真,觉得自己开心就好。”进入同性恋的圈子后,小瑞找到了释放自己的方式,“很多事情,不能跟妈妈说,不能跟朋友说,只能憋在心里。这个圈子不同,大家都是陌生的,可以肆无忌惮地说自己的心事,也能很好地得到精神和肉◇体上的满足。”小瑞说。
 
  进入这个圈子,最先知道的就是艾滋病的高发,小瑞也成了一名恐艾患者,就是一种对艾滋病的强烈恐惧,并伴随着焦虑、抑郁、强迫、疑病等多种心理症状和行为异常的心理障碍。16岁,小瑞第一次检查了艾滋病。“不敢去正规的医院,怕周围人的眼神,也不知道怎么跟医生说,”小瑞说,“我们那边有一个检查的地方,这圈子里的人都知道,我就去了,检查结果正常,松了口气。”
 
  今年高考结束,小瑞考上了自己心仪的大学,也拿到了驾照,一切是那么顺利。8月份,在来天津报到之前,小瑞再一次去检查了艾滋病,“其实我当时心里有点嘀咕,虽然没有什么症状,但还是担心”。果不其然,检测结果显示他的HIV呈阳性,感染了艾滋病病毒。结果出来后,他异常淡定,“我不怨恨任何人,自己作的,自己承担,唯一担心的是我妈妈知道后会怎样”。小瑞像没事人一样回到了家,妈妈已经做好饭等着他,他什么都没有说。那段日子很煎熬,看到妈妈就觉得很对不起她。“父亲去世后,我就发誓要让自己变强,来保护和照顾妈妈,可现在这样的身体还怎么变强?”
 
  接下来,小瑞按时来天津到学校报到,和其他孩子一样上课回宿舍。他的身体情况没有告诉任何人,怕同学们知道后异样的眼神,怕学校知道后会将他“隔离”,怕朋友知道后会远离他,也怕给他们增加负担。“因为妈妈还不知道我的病情,我只能在外面打工挣钱看病,”小瑞说,“想过很多次妈妈知道时的样子,也许会接受,也许哭或者崩溃,不知道,不敢想,我害怕。”
 
  以前小瑞觉得自己挺阳光的,自从得病,失去了学习的兴趣也失去了玩的兴趣,每天过着上课回寝室两点一线的生活。不想回家,怕看到妈妈期待的眼神。以后可能会在北京天津发展,唯一希望的是能有单位接纳他。
 
  讲述2
 
  小鹏:妈妈至今也没有接受……
 
  小鹏(化名)21岁,1994年出生,2013年9月查出了HIV呈阳性,感染了艾滋病,至今已有两年时间。“我还好,之前就比较了解艾滋病,它只是个慢性病,只要避开几个传染源,就可以正常地生活,也不会传染给其他人。只是,妈妈至今都没有接受我的病。”
 
  得知小鹏生病,对妈妈的打击很大,完全接受不了,妈妈的精神处于崩溃的边缘。因为是独生子,小鹏的爸妈视他如宝。上大学、毕业、找工作、结婚、生子……在爸妈眼中,这样的人生应该顺理成章地发生在小鹏身上。从没想过小鹏会是同性恋,更没想过他会染上了艾滋病病毒。“母亲就是天天哭,会教育我,但也没有办法。”上大学后,担心儿子的身体也怕他再出去和“圈子”里的人联系,小鹏的妈妈到天津来陪读了。“她在这边找了份工作,每天就是工作和看着我。”小鹏说。
 
  “像我们这些从封闭的小城市到大都市上学的人来说,大城市的一切都吸引着我们,也会迷失自己。”刚刚得知患病的小鹏,曾经恨那个让他感染的人,会怨恨为什么不幸降临在他的身上,时间久了,那种恨意渐渐淡了,只是希望自己好好地活着。
 
  小鹏的病情学校是知道的,也有一部分同学知情。“说不在乎,也会有不开心的时候。比如一个同学很久没联系,我就会担心,他会不会因为知道我的病情而不理我。”而学校里也传出了一些风言风语,小鹏坦然地说他还是会怕别人心存芥蒂的眼光。
 
  一次偶然的机会,在网上认识了“艾馨家园”,这是一个由艾滋病感染者阿勇组建的公益组织,为其他艾滋病感染者做心理疏导和干预,也提供艾滋病的相关知识讲解。“特别感谢勇哥,让我收获了很多,我还是那个乐观的我。”
 
  讲述3
 
  小余:坚持治疗,不放弃自己
 
  小余(化名),1994年出生。他是个文静的男孩,个头不高,皮肤白皙,有些书生气。从外表上,完全看不出,他是艾滋病病毒感染者。
 
  和小瑞小鹏的滔滔不绝相比,小余有些腼腆,有些拘谨。当时知道染病后,小余就先告诉了父母,从起初的无法接受,到慢慢接纳,小余很感谢父母的关爱。他是个幸运的孩子,他父母不仅没有放弃他,反而给了他更多的帮助,并开始学习艾滋病的相关知识。
 
  今年9月开学,小余把自己在家乡那边的病历资料转到了天津的疾控中心,在一次例行检查时,认识了阿勇,“我认识勇哥是个巧合,也是我的幸运”。通过阿勇,他认识了很多同龄的艾滋病病毒感染者。“我们在一起可以无话不谈,可以肆无忌惮的说我们的病情,对于一个外地人来说,很温暖,也并不孤单。”小余说。通过定期治疗,小余的病情有所缓解,已经停药20多天了,身体并没有什么异常。小余说:“我希望通过我们的故事,让其他艾滋病感染者了解到,不要放弃自己,振作起来,可以更好地活着。”
 
  在三个大学生的讲述中,都或多或少地提到了一个名字——“艾馨家园”,这是一个什么样的组织团体呢?为什么这个名字在艾滋病病毒感染者群体中如此知名呢?又是什么样的人,创办了这样一个组织呢?
 
  “艾馨家园”
 
  从网络走入现实
 
  “艾馨家园”这个名字对于本市艾滋病病毒感染者来说并不陌生,早在2009年10月,艾滋病病毒感染者阿勇就在网络上建立了“艾馨家园”的QQ群,通过网络聊天的方式,对艾滋病病毒感染者以心理支持和干预。“艾馨家园”的办公室正是由QQ群演变而成。现如今,坐落在南开区的“艾馨家园”工作室,已经成为了艾滋病病毒感染者的心灵家园,遇到病情上的问题或是烦心事,都会到这里来坐坐。工作室并不大,几张桌子,两个三人的沙发,装修的略微简单,却不失温馨。
 
  阿勇是一个瘦高个带有浓郁艺术气质的男子,“艾馨家园”创始人之一,他的经历十分传奇。阿勇是天津人,上世纪60年代出生。早年大专毕业后进入一家大型国企担任了十几年的行政管理工作,之后下海自主创业,正当事业干得风生水起的时候,被查出感染了艾滋病病毒,那是2005年7月。
 
  此后,他的人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先后三次住进天津市传染病医院接受治疗,也经历了艾滋病最严重的阶段。据阿勇介绍,那时候他已经在服用二线药物了,这是艾滋病病人服用的最后一种药物组合。到了这个阶段,也就是艾滋病最严重的阶段了。长期服药的副作用导致他的脚末梢神经萎缩,严重的腹泻造成他十分消瘦。所有这些不适都没有将他打倒,阿勇积极参加各种国际和国内艾滋关怀机构的学习,掌握了艾滋病的知识。就在记者采访前夕,阿勇刚从上海回来,他参加的是《2015艾滋病学术交流大会》,来自世界各国和中国国内著名的艾滋病专家、临床医生、疾控工作人员以及社区组织代表参加了大会。“每年我都会参与这样的大会,为的就是了解全国的艾滋病发病情况,也能获得更多的知识,与‘艾馨家园’的成员来分享。”阿勇说。
 
  艾滋病病毒感染者每个人的内心并不是都很强大,有些人知道患病后,生活失去了信心,无心工作,消极生活,甚至有轻生的念头。而“艾馨家园”就成了与艾滋病病毒感染者沟通的桥梁。阿勇说:“刚刚确诊感染艾滋病病毒的人往往心存恐惧,因为对这种疾病不了解。他们希望获得正确的信息,我们会及时提供咨询,比如还能活几年之类的问题,给感染者以明确的答案和解释。服药后,因为明显的副作用,还会产生对服药的恐惧,我们会及时教给他们正确的方式,处理这些副作用。随着免疫力的降低,机会性感染的几率增加,我们还会教给感染者如何处理。”
 
  “我们每周都会有聚会,这是一个非常好的交流的机会,我们的成员来自各行各业,现在我们已经有了一个共同的认识,那就是艾滋病并不是我们想象中的那样可怕,也根本不必因此而失去生活的信心。”阿勇说。
 
  对于大学生成为艾滋病病毒感染率高发的人群,阿勇也有着很深的感触。“目前‘艾馨家园’成员700多人,‘90后’大学生就占据了100多人,”阿勇说,“大学生这个年龄阶段,本身是一个活跃的时期。很多人在青春期第一次离开家,离开了父母,也少了种种约束,没有了约束,他们可能会在性的需求上会更加放纵一些,难以把握自己。”
 
  另外,大学生性安全知识缺乏,不知如何保护自己。一般大学生男女情侣发生性行为会使用安全套,而“男男”之间因为没有避孕需要,大多不会采用防护措施,导致“男男”成为大学生艾滋病感染最高危的群体。“大学生虽然是知识群体,但缺少防艾滋病和避孕常识是不争的事实,许多同学不知道危险性行为会传播艾滋病,有的同学甚至还认为蚊子叮咬会传染艾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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